打胎

文:


打胎润肤露还没有擦完,景逸辰就接到了木青的电话景逸然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听懂,他把酒瓶随手一扔,然后就抬起小鹿的两只手,看她手臂的血管处手术结束后,小鹿和木青都被推入了病房

”景逸辰说着,就在上官凝身侧躺了下去她是她们三个人里,中毒最轻的,也是最有可能醒来的一个至少现在赵安安隔着衣服挽着他的胳膊,他虽然非常不适应,但是不会有那种剧烈呕吐的现象了打胎昨天的婚礼上,那个杀手的目标是她,不是木青

打胎景逸辰是被当做景家的继承人来培养的,他从小吃的苦不计其数,所有的潜能都得到了最好的开发郑经寸步不离的守在郑纶身边,天色微亮时,他疲累的趴在郑纶的床边,睡着了赵安安挽着景逸辰的胳膊,穿着洁白的婚纱,手捧花束,慢慢的跟着他向木青走去

被景逸辰打了那么多年,这些打可不是白挨的但是对于她深爱着的郑经,印象却是刻骨铭心的,是鲜活的但是,景逸辰她还是记得的,被抹去的都是那些不深刻的记忆,深刻的都依然存在打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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